么意思,便抱着走了过去。
徐澄把伞打在了那哨兵的头顶,对哨兵甜甜地笑了笑,然后便扒在姥姥的肩头不动了,也不理会那个骂街的泼妇。
那泼妇却不依不饶:“哪儿来的野种?你给老娘说清楚,你和谁的私生子?”
徐澄才说话了,道:“我不是野种,我也不是谁的私生子,我爸叫徐清,我妈叫薛蓝,我叫徐澄!”不知道为什么,每当被别人骂野种的时候,徐澄都有点儿开心,因为她能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番话来了。
泼妇不知道,可是这名京城的哨兵知道,他是驻京野战军的兵,是洪剑带过的兵,今天在此地有一班岗,那士兵激动了,甩手对徐澄敬军礼。
徐澄安心地接受了,道:“叔叔,我认识你,和我爸爸打过卓木防御战对吗?我爸爸给我看过你的照片,说你是受伤之后才脱离作战部队的,他还嘱咐我,如果有幸见到了你们,要我告诉你,你能活下来不是偷生,是在替你的战友活着,只有活下去的人,才能把死去的人的故事讲给别人听。”
这时候,一辆牌照为0002的车子开了过来,随行的保镖将那泼妇抓了起来,徐澄和薛妈妈被带上了车。
徐澄说完“李爷爷好”便不说话了,二号首长问她:“小丫头,心情不好了?”
徐澄豆大的泪珠就掉了下来,说:“我知道好多战士都去打仗了,今天走,我就想,他们能有多少可以回来讲故事的人?我爸爸,能活下来给我讲我妈妈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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