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敌人冲上去扒开阿青的时候,他们发现,阿青没死,本来就黑,粘上硝烟灰尘,更黑,拧着的眉毛下边眼睛一眨一眨的,红口遮不住白牙,这表情怎么看怎么别扭,原来,阿青正在对他们笑呢。
接着,阿青说:“哥几个,陪兄弟上路吧!”然后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拉动了身上一根弦,几十枚手雷弹了出去。
中东军完全傻了,他们看着滚在自己脚下的手雷正冒着白烟,呆住了,先留下来的是冷汗,接着是鼻涕,然后是泪水,再然后尿水,反正,能从身上那几个眼儿里流出来的玩意儿全流出来了,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句:“快跑啊!”
传说中的正规军,变成了被脖子上捅了一刀却没死的猪,“嗷嗷”叫着,东奔西跑,可是他们如何能跑得了?手雷爆炸的一瞬,弹片钢珠气浪,划出了牛顿、麦克斯韦、开普勒、洛伦兹…反正是能叫出名字的物理学家绑在一起研究一辈子都研究不完的射线,抛物线。
中东军有的被炸碎了,有的只被一颗钢珠打中了要害便窝囊地见阎王爷了。
有些幸存者心中在暗喜,想着,“你们这帮傻逼,这种状况跑就对了,你们盯着看什么呢?指挥官也够傻逼的,人都爬不起来了,还过去检查什么?这个人还能用一只手冲到你面前,和你说声哈喽?”
就在他们幸灾乐祸的时候,转身便看到了一群身上挂着他们战友头颅的长安国士兵,冲了上来。
坟圈子里见鬼也没这可怕呀,中东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他们没跑,不是因为好奇,而是,腿软,实在跑不了了。
就这样,阿青成了这次大战中第一个牺牲的重要的带兵军官,因为他引爆的这些炸弹中有汽油弹,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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