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冰清放下了望远镜,指着远处的城墙,道:“山川,我有一种感觉,拯救中东计划,付胜义老将军用这片城墙将东北亚包起来,其实是想开疆扩土。”
吴山川道:“可喜可悲。”
徐冰清问:“喜什么悲什么?”
“可喜,变异人之祸,清除的快;可悲,如果变异人坚持上个十年二十年,这片土地说不定真的就被华
夏同化了。”
“境界挺高啊!”徐冰清笑了笑,道:“劳民伤财的一个新世纪大工程,说拆就拆了,留下拆不掉的,再等几年,就成了流芳千古的一处遗址,意义,却不仅仅是抵抗变异人,两百年屈辱史,这片墙,代表着华夏的崛起,也代表着华夏的复仇。”
徐冰清摘掉了手套,她的一双手,任谁都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同样灵活,可明明有一只就是假的,她抬起手来,放在自己的脸和太阳之间。享受着安静和温暖。
吴山川这个面瘫也露出了笑容,道:“想徐帅了?”
徐冰清毫不犹豫,毫不掩饰地“嗯”了一声,道:“想了。”
“他现在和冷月…”吴山川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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