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长有了兴致,“哪个单位的兵?”
尉官摇摇头,道:“不知道。”
旅长思索了半天,才纳闷儿道:“我的旅里,有这样强悍的兵吗?”这时候,这名旅长看到一个军容不整的人,所有人穿一样的作战服,有一个不一样的,所有人系着腰带,有一个不系的,在他眼里就是军容不整。
旅长喊道:“那个兵。”
冷月回过头来,冷冷地看了一眼,那股气场,让所有人都以为她不会鸟这个命令,可是冷月还是走向了旅长,冷月确实能做到把人山人海当空气,但是她知道军人是要尊重的,军官更要尊重。
冷月站在旅长面前,旅长条件反射道:“你为什么不穿作战服?”
冷月道:“我不训练,要保留体力打仗。”
旅长才发现眼前是一个生面孔,再看她望向操场上那身影的眼神,恍然大悟,道:“他是军官?你是他的警卫员?”
冷月道:“算是吧。”
旅长接受了冷月不穿作战服这一现实,声音放缓了,道:“他在哪里服役?怎么来这里练体能了?”
冷月说:“他没有练体能,他是在逃离一些东西,或者,追上一些东西,超过它,再回头看看,就能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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