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青天明白了,他命令部队化整为零,三百人为单位,四处散开,定一个时间,大家一起上。
马达加斯加岛上,张楚听到了徐清的这个命令,道:“这是二战时期,咱们大将军的打法,可是敌我力量悬殊,能赢吗?”
徐清道:“知道我为什么要让粟青天打巴桑市吗?”
“难道不是为了让粟青天有一个根据地喘口气?”
徐清道:“这是其一,我要告诉桑扶人,我的兵要到何处,就到何处,要攻何城,就攻何城,他们根本阻挡不了!”
张楚道:“这话很耳熟啊。”
徐清拿起了枪,道:“四十年代的时候,我军攻克
济南,伟人说的。”他站起身来,道:“薛飞将军打的好啊,风雷动,旌旗奋,是人寰。百年过去,弹指一挥间。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谈笑凯歌还。”
张楚站在了徐清身边,道:“大哥,澳洲军队应该开始行动了。如果在澳洲的桑扶军倾巢而出,咱们要挡他们多久?”
徐清道:“一直挡到南非战役结束,这边绝对没问题,我现在就担心冰清,多变的战争局势,把配合俄斯地区打东欧战役的担子压在了她的肩上,临时换将已经不可能了,她能扛得住桑扶七十万大军的厮杀吗?”
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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