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说:“军事才华的充足与否,会绝对一场战争的胜负,但是所在位置的不同,也会影响沙场将领的思考方式,所以,华夏才有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的古训。”
年龄相差无几,但是卡瓦和徐清的一点儿对话,便看出来他们之间的能力简直是云泥之别,帅才和将才之间的那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卡瓦摇摇头,道:“不太懂,军人就应该服从命令。”
徐清笑了笑,道:“的确,我们华夏也是一样,军人服从命令,正应如此,指挥官才不能瞎下达命令,你应该懂啊,从你当兵以后的很多次行动里,你不难发现,许多你执行上级命令的时候,都失败了,损兵折将,而你自己下决心的时候,往往能赢。”
卡瓦坐在徐清身边本想调戏一下的,可是没想到被
徐清数落了一番,不太开心,徐清看向了她,道:“我知道你爱喝酒,可惜我有好酒,没给你带来。”
卡瓦道:“没想到你这么了解我。”
徐清说:“美洲军队统帅的秘书,我敢不了解嘛?你为什么喜欢喝酒啊?是不是喝酒可以让你忘了很多心烦事儿,很多清醒时想不明白的事情,醉了,也就想通了?”
卡瓦的呼吸忽然不太顺畅,眼神也有些闪烁,姜尚武和林涛等人对视了一眼,示意身后的战士不要说话,上官燕和萧若冰也嘴角微购。
徐清可不是在和这个美洲人闲聊,无意之中,卡瓦已经被徐清攻破了心理防线,已经在被催眠的边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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