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儒生当即脸色一滞,支支吾吾道:“这…这…只是少部分…”
说到最后,那名儒生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他之所以费劲巴力的以为曲阜孔家讨还公道的名义聚集众多儒生士子,就是为了让朝廷恢复对士人的免税政策,从而让那些地多的地主或者同乡村民将土地寄在他们的名下,免除朝廷的税赋,同时也借此养家糊口。
否则他才不会冒着被打死的危险,聚集上百儒生士子堵在承天门前闹事。
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曲阜孔家是个什么玩意,他一个秀才,可没那么大的心去管这些闲事!
朱祁镇见此,脸上表情逐渐凝固起来,看向跪在殿中的那几名中年儒生的目光中也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丝杀意。
他虽然年幼,但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够质疑的,最起码这几个区区儒生就完全不够格,要是真让他们得逞了,先不说对朝廷的影响,首先一点,他这个皇帝也就当不下去了!
这时,太子太师、行在礼部尚书兼内阁文华殿大学士胡濙当即出班,开口向朱祁镇道:“陛下,臣有本奏!”
“说吧!”因为在七十周年庆典的时候,胡濙领头给孔彦缙和曲阜孔氏求情,使得朱祁镇对他的感官降低了不少,但碍于才将胡濙推进内阁,所以当时就给了胡濙面子,只是褫夺了孔彦缙衍圣公的爵位,而且在刑部大牢里也是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然而,此时胡濙再次在如此关键时刻跳出来,就是用脚后跟想,都知道他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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