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脱不花脸上很快就挂上笑容,将亲卫留在原地,脱脱不花驾驭着胯下战马朝高台的方向而去,尽管他和也先之间一直都是面和心不和,但自从战败逃到这里后,双方因为大明的威胁一直都保持着克制,不想因为内斗而给与大明任何可乘之机。
战马停下,脱脱不花翻身下马,径直踏上高台,来到也先面前,满脸微笑的盯着也先,等待着也先向他行礼。
但也先清楚的看到,在脱脱不花脸上挂着的假笑中,夹杂着一丝蔑视,对他的蔑视,这也让也先的心中对脱脱不花越加的愤恨。
等了许久,脱脱不花并没有等来也先那如同以往满脸不甘的行礼,反而看到也先那逐渐露出笑容的脸,以及逐渐举起来的手臂。
看见这一幕,脱脱不花心中立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但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便见满脸笑容的也先猛地挥下高高举起的手臂,同时高声道:“动手~”
霎时间,原本聚集在营地内的瓦剌将士纷纷发难,向停在营地外的脱脱不花的亲卫队和忠于其的东蒙古残部军队杀去,和也先一起站在高台上的脱脱不花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发生在眼前的这一切。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在营地外,更加高亢的喊杀声正在袭来。
脱脱不花满脸死灰的瘫坐在高台上,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也先将会成为这片大草原名正言顺的主人,而他这个黄金家族的直系后裔,却只能沦落为贼寇,所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是也。
忠于脱脱不花的原东蒙古大军因为经历了一场苦战,再加上长距离的急行军,本就让大军的战力十不存七,再加上对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毫无准备,如此再落下风。
急切之间,脱脱不花的部下根本兴不起有效的防御,被有心算无心瓦剌大军杀得节节败退,而瘫坐在高台上的脱脱不花,只能任由这一切发生。
碧绿的草原上,遍地鲜红的血液和蒙古骑兵、战马的尸首,还有三三两两的幸存的骑兵及战马的惨叫和嘶鸣声。
高台上,也先看着面前的这一切,心情倍感舒适,他,绰罗斯·也先,终于成为蒙古之主了。
而那些忠于脱脱不花的东蒙古残部,面对大势已成的也先,只得俯首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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