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又怎样?本来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但这件事是你们有错在先,还咄咄逼人,我就想问问,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韩鸣懒得跟他绕,继续追问。
“道友此言差矣,我京城王家并没有冒犯南疆各隐世门派,又何来有错在先?我家小二少撞车,不过是凡人之间的普通纠纷而与,你作为一个修行者公然插手凡人事务,你不觉得你才是有错在先吗?”。
“这?”,韩鸣愣了一下,对方的说法,还真是让他一时无法反驳。
“道友,小灵界如今已是凡人在主导,我们修行者行事自当低调隐秘,隐世之间的门派或个人纠纷隐龙司不管,也管不了,但修行者敢用法力插手凡人事务,那隐龙司和我们王家自然就不可能不闻不问,你说对吗?”。
“别跟我说这些,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虽然我是修行者,但凡人之间的事情也分对错,我总不能看着自己的朋友被人欺负吧?”。
韩鸣表明了自己的观点。
“我说道友,无以规矩不成方圆,修行者就是修行者,凡人就是凡人,正如你看到兔子被狼吃了,难道你就去杀狼吗?那狼要是被老虎吃了,那你又去杀老虎吗?万事皆有法则,无论修行者还是凡人,那怕是动物,都得遵循”。
“再说了,世上之事本无对错,存在即是合理,凡人追求的是有钱有势,我们追求的是寿元无尽法力高深,但其根本不都是为了可以自由自在、行事方便吗?所以这凡人的事,我们修行者不能插手,万事皆有法则”。
“这?嘶……”。
韩鸣摸了摸下巴,他突然发现自己说不过这个王俞,这家伙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但感觉又有些不对劲儿,可到底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