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俞说完,“呼……”一股金丹初期的神念扫向了韩鸣。
韩鸣的衣服被吹得呼呼作响,脸上的肌肉也被吹得变了型,这金丹期和筑基期的法力果然不是一个层次,不过韩鸣的身形没动,还是一脸狰狞的看着王俞。
“怎么?不服?哼,要不是我们王家和隐龙司有协议,我保证你活不过今晚,不过你放心,就算我不杀你,隐龙司也不会让你好受”。
“你要通知隐龙司?”。
韩鸣愣了一下,一时没想明白,他和王俞都是修行者,如果王俞要杀自己,那找个没人的地方下手就是,干嘛要通知隐龙司?
“嘶?”,韩鸣突然明白了,这王俞刚才不是说他们王家和隐龙司曾签过什么协议吗?这就说明王家加入隐龙司虽然有了权利,但也受到了制约。
看来这个隐龙司也不傻,毕竟是一个用来监管修行者的机构,不可能真的让王家既是运动员又是裁判员,想到这里,韩鸣反而松了口气,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就让隐龙司来处理。
“行啊,有本事你就让隐龙司来找我,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们敢为难我朋友,除非我死了,否则你们王家的人不管是凡人还是修行者,我见一个杀一个”。
韩鸣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办公室,既然话已经说明,那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二叔,你怎么把他放了?万一他真的对我不利怎么办?还有,我的手难道就这样白白让他掰折了?你可是爷爷专门派来保护我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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