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当年赤蛮门的道友,不过赤蛮门在华夏早已消亡,与我千蛊门又一向素无来往,不知陈道友又如何会知事关我千蛊门生死存亡之事?”。
这个老头并没有拱手回礼,也没有走下法器,还是面无表情。
“呵呵,道友说得不错,我们两派素无往来,但我们两派毕竟是同修巫道功法之人,老夫来拜访一下功法同道,也在情理之中”,这个叫陈非巫修笑了笑。
“哦?那这么说,陈道友是想来老夫切磋一下巫道功法?不过你只是元婴中期,老夫早在三百多年前就已进阶后期,你恐怕不是老夫对手”。
千蛊门的这个元婴后期修士皱了皱眉,这个叫陈非的巫修只是元婴中期,若是想切磋功法,那也不在一个层次。
“非也非也,千蛊门‘霹雳郎君’李建林李道友的大名,老夫早在数百年前就已知晓,老夫只是区区中期,又岂敢讨教?这次前来,老夫是另有其事!”。
“另有其事?也罢,既然陈道友是专程远道而来,那老夫就洗耳恭听,不过你所说事关我千蛊门生死存亡之事如不属实,道友扰我清修,恐怕得有个交待”。
“那是自然,敢问李道友是否还记得五百多年前的那桩惊天旧事?”。
“五百多年前?你说的可是各大门派当年共同围剿那名异界魔修之事?”。
“不错,老夫说的正是此事,呵呵……”,陈非说完,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此事早已了结,那名异界魔修也早已伏法,我等各派也因此定下规矩,数百年来一直相安无事,不知陈道友提起此事,有何用意?”,李建林有些不解。
“呵呵,这虽是陈年旧事,但李道友可曾想过那名异界魔修是从何而来,又是为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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