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敬完一轮酒之后,程念儿给韩鸣和杨绪宽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俩去敬酒。
杨绪宽摆了摆手,指了指的韩鸣,把这任务交给了韩鸣,韩鸣没办法,只得端着杯子来到上席,依次给各位领导敬酒。
“候局,您好,我是郭军和程念儿的好朋友,谢谢您这么多年对他俩的关心和照顾,我敬您一杯,我干了,您随意”。
韩鸣说完咕嘟一声,把酒干了。
这位候局是郭军的老领导,现在已经退居二线,郭军就是由他一手提拨起来的,见韩鸣来敬酒,十分客气的举起酒杯,跟韩鸣对喝了一口。
之后韩鸣又给郭军的现任领导张局也敬了一杯,张局也喝了,敬完张局之后,韩鸣来到了那个从京城来的房强房处长,也就是那个炼气期八层的修行者面前。
“房处长,我是郭军和程念儿的好朋友,我敬您一杯,我干了,您随意”。
韩鸣还是和之前一样,说完之后咕嘟一声,仰头就把自己的酒干了。
但是,这个房强却没有起身,也没有端酒,他眯着眼睛看了看韩鸣。
“小兄弟,这种酒喝着没意思,还是别浪费了吧”。
“呃……”,韩鸣愣了一下,有些尴尬,这个房强说得虽然也对,俗世中的美酒再好,但对修行者来说那就是水,一但入体就会自行炼化,没什么酒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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