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鸣上前敲了敲车窗,没什么反应,又大叫几声,还是没动静。
于是韩鸣推着车身就开始来回摇晃,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把杨绪宽给摇醒了。
杨绪宽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睛看了半天,认出是韩鸣之后打开了车门。
不过车门才刚开了一条缝,这家伙就直接从车里掉出来了。
“我说老莽,你特么什么情况?喝酒了还开车?”,韩鸣直接就骂了一句。
“哎?我说韩鸣,你怎么?你怎么也被堵下来了?”。
“这也太巧了嘛,跟你说,我没醉,我没喝多,但我,我就是不想吹,我喝的是茅台,还有拉菲,都是八二年的,要是吹出去,那可就太浪费了,嘿嘿嘿……”。
这杨绪宽明显是喝高了,满脸通红口齿不清,还一身的酒味。
“茅我的台拉我的菲,你妹的,不能喝就少喝点,喝成这样还开车?你不要命了?你不要命也就算了,也不为人家夏老师想想?”。
看着喝多了的杨绪宽,韩鸣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于是提起了杨绪宽的老婆夏老师。
“夏老师,哪个夏老师?漂不漂亮?约一下嘛,告诉你韩鸣,我今天高兴,你知道我为什么高兴吗?我告诉你,我……,哎?我为什么高兴?”。
“哦,我想起来了,我今天见到我大理来的堂哥了,是他们请我喝酒,你说我喝不喝,对吧,高兴,他们一边喝还一边跳,是大理的舞,是大理的舞哦,来我教你,你跟着我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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