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到了外国的阴曹地府?’
身体传来阵阵巨痛让马修文脸色更加沧白,几十秒后,自身保护机制让他再次陷入昏迷。
......
半躺在床上的马修文看着浅蓝色的墙壁发呆。
出于对陌生环境的惧怕,从五天前他第一次醒来到现在说过的话也不超过十句。
昨晚,当四位身穿深蓝色警服的老外走进病房时马修文吓傻了,他感觉胸口发慌、血压最少升到160。
本着少说少错不说不错的原则马修文傻笑不语,最后他们只能找来了值班医生。
通过他们与医生之间的谈话,马修文了解到原来这几人是自己的同事,他们是纽约市的街头巡警。
难到自己是一名米国警员?
不对呀,明明是初中体育老师。
直到这些同事走了马修文还在发呆,他只记得医生的解释:病人胁骨骨折、有十分严重的内脏出血、脑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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