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冲他摇摇头，他动了动嘴唇但最终没有说什么恭敬的站在老者身边，眼睛死死瞪着我。

        “你们不是山里的吧？市里来的？我们好像没见过吧？”我试探的问着，说实话我真的被他涌现的杀意吓到了，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那么我刚才估计死了好几回。

        我也意识到我被耍了，这老者根本不是什么乞丐，我冲他冷笑着，走到门后嘣的关上门，“云起现，风云变，我欲借，阴人还魂路，落纸成尸变，人皮纸人现……古有点豆成兵，现有点纸成尸。”门外传来老头的低沉却清晰的话语。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冲门外吼道。

        “小家伙，你知道。”老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想了想我直接打开了门意味深长的看着正笑吟吟看着我的老头：“不卖，这是规矩，规矩不能破。还有这句话最后还有这两句？那两句是什么意思？”

        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这段话还有最后两句，好像在我给外公开阴路的时候也听到过，只是那晚发生的一切似梦非梦，我无法分辨。

        这段话是我爷爷告诉我的，说是祖上流传下来的，是一种买纸人的暗号，我家经营着两家寿衣店，卖的纸人分两种，一种就是通常大家买的那种镂空纸人很大的那种拿来烧给去世的人用，还有一种那是一种特别小巧的纸人，与大纸人的扎法完全不一样，他要求的是栩栩如生，越像真人越好越小越精致越好，而且必须是实心的，而卖这种纸人有一个要求就是必须是卖给鬼，不能卖给活人。

        我从小便帮着爷爷打理镇里的寿衣店，但我却从未见过真正的这种纸人，我也拿过许多纸练习过这样的纸人，但听说要真正的扎这种纸人必须要用一种特殊的材料，这种特殊的材料是什么爷爷不说我也不问，更没有卖过这种纸人，想想卖给鬼就害怕，但更多的是觉的刺激。

        “你！”那穿着西装的男子似乎不满我说话的态度直接冲上去前准备动手，却被旁边的老者一把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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