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就差没有咳血了,柳震远连忙上前安抚,沉声道:“絮儿,这可是你爷爷,若是你气的他老人家走火入魔,你于心何安?”
哪里看不出来这群人惺惺作态的样子,柳絮厉声道:“若非心中有愧,岂会走火入魔?不用在我面前演戏了,爷爷,你早就是真身境七重修为,如今只怕随时都可能突破到虚圣境,怎么还会被我三言两语气的走火入魔?”
“当初我娘横刀自刎在你面前的时候,你怎么没有走火入魔?”
“你你你……”
柳致诚气的双眼凸出,颤抖着手指对准了柳絮,话都说不顺畅:“好你个孽障,老夫原想接你回来,重新纳你入柳家门户,没想到你居然如此忤逆不孝,你……气煞我也。震远……”
“孩儿在!”
“去祠堂将慧云的灵位拿来,让她亲眼看看她养出来的女儿,究竟是如何顶撞她父亲的!”
话音一落,冷若冰霜的声音带着隐含的怒意响起:“你们敢!”
柳絮轻咬贝齿,唇色泛着淡淡的粉白,原本平静无波的眸子中已经杀机氤氲。目光逐一从眼前之人脸上扫过,心底压抑的愤怒如潮水般暴涨。
她已经很忍了,一直在忍,从踏入柳家门那一刻就在忍。
为什么这些人如此冷血,已经将她们娘俩逼到了极致,却还不肯放过?一直告诉自己要报仇,但当她刚刚回到西池国的时候,她犹豫了很久,她不断告诉自己,终究是血脉至亲,能宽恕就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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