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夜冥殇那几乎要吃人的眼神，柳絮努力想要抬起手，摸摸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才一动，后背的剧痛铺天盖地的传来，她几乎没有再次晕过去。

        柳絮看不到，她的整个后背，已经没有一丝血肉了。被能量，她后背的皮肤肌肉，血脉……瞬间化为虚无，只留下森森的白骨，勉强包裹住她的脏腑。

        大量的血液流失，她身体越来越冷，使不出一点力气，连说话都变得无比困难。

        可是还有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柳絮想要知道。即便她察觉自己似乎快要死了，但也要得知一个答案，她才能够闭眼。

        “封印……殇，那个封印……”艰难的吐出一个个字，柳絮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若非心中那股执念支持着，她几乎就想要沉沉睡去。

        “毁了吗？”她竭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细弱蚊蝇的声音，如风一般：“封印……毁了吗？”

        到这个时候，她还关心这个？

        夜冥殇简直将捏死她！

        “毁了！”他低吼着出声，却控制住自己，没有泄露出丝毫力量。他怀中的少女已经经不起任何震动颠簸，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死命控制和压抑，简直是破天荒第一次。

        “毁了又如何？”夜冥殇咬牙切齿，满脸铁青的看着柳絮：“我不是让你住手吗？你居然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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