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正式修炼，柳絮就能够以一敌三，实在是难能可贵。只不过，他绝对不会告诉她，他其实对她很满意。既然是天才，那就更应该好好调教，只有经过血与火的洗礼，才能够真正强大起来。

        现在她还太弱，他必须要给她更强大的压力。只有压力才会有动力，才会进步神速。他亲手调教出来的人，若是不能成为天才，那只配去死！不值得任何怜悯！

        越来越狂暴的夜冥殇，眼神却一片冰冷，一个个即将成为现实的想法在心中逐步成型，而承受这一切的对象——柳絮却对此毫无察觉。

        从穆羽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她早已经习惯了殇那冷冰冰的神情，没有丝毫在意，反而因为听到他说‘精神印记’，立即想起了她之前那种玄妙的状态：“殇，你说的精神印记是什么？”

        “你以为就凭现在的你，就能够随时进入那种临战状态，感受到对手的动作轨迹？”殇一脸嘲讽。

        “我只是让你体会一下罢了，不会每次都帮你。本尊的指点，可不是谁都有福气得到的。记住那种状态，若是你以后每次都能这样，报仇的日子也就快了。”

        “嗯，我记住了。”

        “别高兴的太早。从明天开始，不要再为任何事分心，先将灵谷种出来，再有一段时间你就恢复的差不多了。空闲的时候准备一些修炼材料，灵石、丹药、功法什么的，对了……”

        眉头一蹙，夜冥殇话音一转，看着柳絮道：“九九诀乃本尊不传之秘，百十年内你是不可能全领悟的。自己先去找一本简单的学着，免得以后空有一身灵力，不知道招式。”

        “好，我知道了。”柳絮点头，心头却为他的话而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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