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太丢人了。她的衣服……又忘记了。

        之前的白裙是殇给她的，除了第一次给的，后来殇又给了她一套，可以两套换着穿。以前洗澡的时候，她总是会记得先准备一套放在湖边，可是刚才……她太慌了，什么都忘记了。

        小心翼翼的水草旁探出头，柳絮遥遥喊道：“殇，我的衣服……”

        原本心情还算愉悦的夜冥殇，在听到这声呼喊的时候，再次眼皮子一抽。她居然又没带衣服？真当他是她老妈子了？

        “殇……”

        充满可怜兮兮的，带着哀求和羞涩的声音又传来，夜冥殇忍不住闭上了眼，心中已是咬牙切齿：“蠢，果然是蠢！又蠢又笨！”

        从没有见过她这般蠢笨的人，她是诚心的吧？

        活了一万三千多岁，他从来没有被一个丫头这般使唤过！

        任由她光着好了，洗澡不带衣服，活该光溜溜，她那副发育未全的干瘪身材，他才没有兴趣。就算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殇，再给我一次吧？我真的记住了。”

        柳絮怯生生的声音又响起，如一头待宰的羔羊般柔弱，轻飘飘的，仿佛是风在吹，又仿佛是鸟在叫，让人听了怜惜到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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