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时分,骆娘依旧来为龙飞烨施针,收针之余不忘趁机摸一把那结实的肌肉。却引得她脸红心跳。见惯了各种男子的她却再次为个男人脸红。他是除了将军外唯一令自己脸红的男人了。
这厢骆娘趁机揩龙飞烨的油,那厢胡髯正在和鲁青在房内聊着月色明亮,准备吟诗一首。
只因为鲁青与胡髯约定,只要胡髯对诗将鲁青难倒,她便乖乖听话,与之同塌而眠。
金枝被撵了出去,正眼目如刀扎着对面的房间。这个鲁青,嘴里一套做事一套,还不是勾引了将军的心?竟还说什么贪不贪的。真是个口是心非的臭女人!
鲁青被骂的耳朵根一跳一跳,娘的,金枝,你就造口业吧你。将军不要你与我何干?真是执迷不悟!
“哎呀,将军,这已经半夜了,你所出题目皆被我对上,不过既然我赢了,也不能太过搏了你的面子不如这样吧,我将金枝换来,那小娘们儿正看着你眼冒蓝光呢。”好歹她也是你女人了,再在一起不妨事。
“没想到,你会的不少。不过,我没说今晚要放过你。以后的每个夜晚你都要与我一起同眠。过来吧。”胡髯不顾鲁青抗拒一把将其抓住抛至床榻。
高大的身子也随之欺了上来……
门外金枝紧张的倾听着房内动静,身后萧峰轻咳几句。金枝知晓自己失态故而转身急忙退下。萧峰摇头,哎,都说情之愁滋味,我看何止是愁,简直是愁死个人……
胡髯躺着一动不动的看着鲁青眨着大眼,侧躺身边一手掣肘,一手拍着自己的胸口,气的他两眼放光,欲将鲁青吞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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