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信得过我,我可让他很快好起来。”骆娘一副无比自信的模样,真就好似成竹在胸。
月隐上下扫视与她,这个女人不简单。临危不惧,镇定自如。且相貌出众,绝非常人。
“你要如何做?”大夫都说主子需两三日,你能奈何?
“相信我,明日一早他便会醒来。”骆娘又道。
月隐思量片刻,点头应允,只不过她会片刻不离此地。一切必须让她亲眼目睹。
骆娘应是。接下来便见骆娘掏出银针数枚,置于床边桌椅之上。
“将他衣服脱了。”骆娘开口,真就一副公事公办之态。月隐脸色一红,自己去脱主人衣服?怎么下的去手。
“东子!”一声大喝,东子进了来。
“月姐姐!”东子不明,问来。
“将主人上衣脱掉。”月隐说此话时脸色又一红。
“啊?脱衣服?哦。”待见那数排银针,东子明白这个女人这是要为少爷治病。
东子三下五除二脱掉龙飞烨上衣露出健壮结实的八块腹肌,和胸肌,一时间看的月隐和骆娘齐齐羞涩脸红心跳。同时心中也恨声骂到,鲁青你可真是好命的。竟能拥有这样完美的男人,且还对你一片痴情。你是交了八辈子好运不成。还是说你老鲁家祖坟冒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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