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将茶壶轻放,又为胡髯倒上。孤男寡女独处一室,顿时房内暧昧四起,连着那热茶冒出的热气都跟着一并升温,成不正经的粉红色了呢。
“不知公子如何称呼?”金枝开口,真的和青儿好像。胡髯不仅听的痴了,一时忘记说话,只定定的看着金枝。
金枝愈发觉得胡髯绝非泛泛之辈。那周遭散发的气场太过强大,虽然相貌平平,可那气质却是掩藏不住的。
“公子?可是金枝照顾不周?”又出言,打断了胡髯沉醉于鲁青那妖孽的心思。
微微一笑,胡髯开口:“未曾。你叫金枝?”
金枝点头,男人的声音真的好听。
“你是何时入得这里?”以前为何不曾见过。至少,今年夏天出使福国经过此地就未曾见过。
“公子,奴家才来不过两月。倒是让妈妈照顾呢。”很会说话的金枝开口甜腻的说道。
“为何会进来?”胡髯又问。
“奴家为混口饭吃。家母死的早,家父好赌成性,把我卖给一家财主。可那财主的婆娘嫌我太貌美便给了我二十两银子将我打发了。我没有过活的生路,只得寻到这里。妈妈可怜我并未让我接客。每日里只是端茶倒水,伺候楼里的姑娘们罢了。”
说的很清楚她并未失身。胡髯意会,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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