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髯倒是耐性,鲁青却烦躁不堪,这捆佛锁太过霸道,每隔十二个时辰便承受一次千刀万剐之痛,鲁青只觉得浑身被鲜血淋遍脏乱不堪。
而胡髯却说,她身上的血都是甜甜的梨花香味。令鲁青一个劲儿的干呕。
胡髯还是未能记起她。
鲁青听着胡髯所言,还有一日便到苍鹰国将军府,心中不由得期待,期待着,可否有机会令人解了她身上的捆佛锁。
胡髯似看透鲁青想法嘲讽道“没我的命令无人敢为你解锁。另外,本将会安排你与我同吃同住,你该感到荣幸。”
鲁青无奈道“将军还真是用心良苦。不过可否请将军帮我一个小忙。”
“何事?”胡髯冷眼看着鲁青,不削道。
“可否解掉我腿上和手上的绳索,放心我跑不了。捆佛锁在身,我除了能自愈,连隐身都不能。”
“回去再说。”
“将军,我想解手。”脸腾地绯红,这一路若非胭脂和梧桐照顾,她都不知怎么过来的。可,总是如此也太过难受。
“有胭脂梧桐照顾你就可以。”显然,胡髯并未放松。
“我想自己解手,求将军看在你我曾相识的份上,准我这一次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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