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与他并未发生何事啊!”龙淳似乎有些接受不了,知道他恨,却不知他会如此恨。
“他亲吻你就不行。你是朕的最爱,岂容他放肆侵夺?”
静悄悄,果然,龙淳不在言语,心头不知何滋味,有幸福,喜悦,无奈,和一丝酸楚。
“夫君,都过去了,不要计较过去的事了,你我都已不在年轻,不能总是生活在仇恨里。”龙淳轻声软语,伸手拉着敖尔萨的胳膊,有些祈求。
“姑父,姑姑说的对,其实,你不用太恨。你自己……”说了一半,鲁青想了想干脆都给你揭出来吧。不然还要拿自己的弈儿开刀。
龙淳却听出门道看向鲁青。
“你自己不也与两个女子有染么。好在你及时令其喝了避子汤。哎呀,是我多言了。姑姑莫要生气,那两个女子不过是姑父醉酒不甘之时犯下的事。望姑姑体谅。”鲁青坏心眼儿的不忘施礼。
这下可捅了蚂蜂窝喽!
龙淳转头失望透顶的看着惊慌失措的敖尔萨,“夫人,夫人,你听我说,听我说,那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你去和马儿长啸约会在锦山五里坡,为夫心中郁结无法疏解,便大醉特醉,误将两个侍女当做你,后来觉醒知道犯下不可原谅的错,为夫当即让其喝下避子汤轰了出去。夫人,夫人,你要原谅我。”
“滚开,拿开你的脏手!你竟如此隐瞒你的好事。若非鲁青今日说出,你恐要将这秘密带到阴曹地府了是吗?”怒目圆睁,龙淳果真气极,一挥衣袖抬脚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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