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的,月隐被愧疚折磨的伤痕累累的心渐有好转。
可天有不测风云。她只是出去半晌回来时,却见土匪霸占了整个村子!
月隐藏在大树向下张望,正见大嫂大哥被土匪踢打的痛不欲生。
一时愤怒灌顶的她犹如从天而降的杀神,抽出蝉丝宝剑像阵疾风狂扫,瞬间而已,倒下一片。
月隐谨记鲁青的话,并未杀生,不过,月隐实在刀法精湛,人人后脖颈处长长的刀口再深入一个发丝,大筋变会挑断。
众土匪未曾见过如此诡异的刀法,和浑身透着杀气的女子,一时吓得不敢动弹。
月隐剑尖滴血被随手掏出的帕子轻擦,动作缓慢,却震慑着众土匪,包括村民们。
大哥大嫂直接看傻了眼。
从来不知,住在他们家的姑娘,本事如此了得。
众土匪有一不怕死的又冲了上去,众人便蜂蛹而至。
月隐便将食人花的本事悉数释放,依旧如旋风般横扫,显然这群土匪只能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们,在绝顶高手月隐手下犹如笨鸡,不堪一击。
看着躺倒一地深受重伤的土匪们,月隐一声大喝“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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