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姜玉阳愈发觉得自己过得日子一点希望也没有。正好今日公容外出游耍回来的早些。见姜玉阳疲惫倦怠的神色问道“今日怎么了。可是劳累了?”
“嗯。是有些劳累。”不愿多言的姜玉阳丢下箩筐躺在床上。
“如此劳累还出去作甚。在家好生休息就是了。”嘟囔一句,公容将箩筐一丢,散乱着躺在地上。
回答他的是无声。
公容有些纳闷儿,看她闭上眸子不言语。心想下次她出门他一定要跟着,看看她可是遇到什么人亦或什么事。
怀孕四个月的姜玉阳害口厉害,就想吃酸杏。
婆婆嘴上不曾亏待她,只是说家务活女人怀了孕也能干。因而,即便怀有身孕,姜玉阳依旧去地里收拾药材。而无论她一个人怎么忙乎怎么劳累,就是不曾看到公容半个身影。
婆婆依旧不停唠叨,说这是女人的归宿和命运。不干活的女人是不被受待见的。时间长了婆家人都会嫌弃。
忍无可忍的姜玉阳回口道,为何公容满身的力气不能帮着分担劳作。
只因这一句话,婆婆对她万般数落百般辱骂。不但如此当公容回来时,婆婆还当着她儿子的面数落姜玉阳如何如何懒惰。
姜玉阳气的眼泪汪汪,开口为自己争辩道,同是一家人,为何让自己如此劳累,而让一个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四处游荡,游手好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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