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荣终于哭的累了,被太子和朱瑾二人扶起坐下来。
两口硕大的黑色棺椁太过扎眼,入眼即悲。索性太子和朱瑾又将康荣扶着进了偏厅。
离开灵堂,康荣情绪方见平缓。
“康荣,婉仪一事太过蹊跷,怎么城中百姓相传与青儿有关?”朱瑾皱眉,此事绝不似表面那般简单。他直觉,此事太过古怪。
“有人看见鲁青和其护卫和婉仪在那柳树下有过接触。随后就,就……”说罢,热泪又滚滚而落。
“青儿为人慈善,断不会做出此事。正如表哥所言,此事太过蹊跷。”太子根本就不信鲁青会杀了婉仪。虽然知晓她二人有过节,婉仪也曾暗杀过她,那又如何。
青儿是他见过最慈悲最特别的女子。
马儿康荣也有些疑惑。鲁青那个女人虽然不熟,但他直觉那个女人不是狠毒的。可到底是谁害了他的妹妹?
“身上没有伤口,却精血尽失。你们怎么看?”朱瑾起身踱步房中。看向坐着的二人。
太子与康荣对视一眼,是啊,如此诡异手段,除非人类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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