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退下吧。朕没事了。”皇上终究是一宫之主,帝王将相,此刻霸气侧漏,威仪自动震慑着大门外正在用刀剑撬门砸锁的一众兵将们。
“皇上,若无事为何不令其打开大门。”御林军首领倒是警惕,怕皇上是否被要挟了。
却在这时传来鲁青在房内的声音:“父皇,容我一盏茶的时间在开门。”
皇上点头,遂大声呼道:“稍等片刻,朕自会开门。尔等莫慌。”
这下,便终是没了响动。既然皇上都如此说,他们没必要再纠缠。月隐和段子英对视一眼。很好,此事终于要了结了。这一夜真个好不漫长……
门开着,皇上转身进了屋子。
“你们是哪里的鬼魅?”鲁青质问。
“想知道?不可能!”一鬼怒斥。眼如牛铃,圆瞪外翻。两条血泪冲刷着那透明青面,恐怖中竟生出可怜相。
阿塔娜与皇上站在一处,一条腿被白布缠裹,明显受伤不轻。皇上将其扶着坐在床榻,宛如丈夫疼爱妻子,还真是个恩爱之相。
“呦呵,嘴还挺硬。不过,你们不说,我就不知了么?”鲁青微笑着踱步在房内,上下打量着一众鬼魅。
数鬼被看的有些拘谨。此刻仍被束缚,还未如此狼狈过。一鬼怒喝道:“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能破了我们的术法?”
鲁青回头看了阿塔娜一眼,也罢,自己身份,看来是保不住了。皇上也已知晓,随缘吧。
“本尊摩崖。”鲁青一语落地,却惊了身前身后的众鬼和阿塔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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