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青心下直摇头,有点损,没办法,拗不过倔强如驴的龙飞烨,只得随顺而为。
“倘若你忘记我,执意将我这刻在你身上的二字取下,你岂非要遭罪?”鲁青嗔怪,刚刺完了字,鲁青双手沾满了带着血丝的墨汁红黑着脏乱。正在不停洗弄。如此亲密的二人却在说着分别在即的事情。天下间除了鲁青夫妇恐再无他人了。
“即便取下,也落了疤。忘记你,比这还要痛苦,这又何惧?”
鲁青无奈道:“其实,烨兄,忘记我的这段岁月里,你才是真的自在。”
“胡说。”
“虽然自在,但你却也无比忧伤。”是的,你的忧伤,是没了根的无助感,会令你莫名狂躁,会变得残虐暴力,不近人情。
“没了你,何来快乐?”光着膀子,露出健硕年轻活力的肌肉。发达的体魄下是不甘的灵魂,极力与业力抗争,想要挣脱束缚,挣脱那未知的可怕的困惑。
“还有,佛堂里的佛像,我已命人安置在朱兄那里。怕你一怒之下砸了佛像,造下无法挽回的罪过。”鲁青无奈,哎,真是知其所为而为啊。
“为夫会那般暴虐?”龙飞烨简直要被这未来之事扰的心神不宁,坐立难安烦躁透顶。再有五日便是大婚了。
皇上早已下令全城戒严,恐生变故。再三嘱咐龙飞烨万事小心谨慎,不得丝毫懈怠。
龙飞烨自是百般应允,可只有他自己知晓,没有人比他更焦虑,更糟糕。
不为别的,只知自己可能会遭迫害忘记鲁青一事就已令他百爪挠心,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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