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沙宛舟亦早已岁月变迁,成了如今的,龙飞烨。
“玉阳,可还怨我?”忽的一语,鲁青也是一愣。玉阳,这久违了的名字,早已忘却,如今被他提起,却一如那一世,熟悉的好像这几劫几世都不过弹指黄粱,短暂的毫无间隙。
但到底是有了间隙。
“容公,那名字早已风化,所提无益。”摩崖尊者终究是满腹经纶,智慧如海。不若本体鲁青,那粗俗陋世之痞。
“可人还是那个,在我眼里,依旧如是。虽然你我反道而行……为何你我反道差距如此之大?”容公感慨,质问。自己犹如阴影躲在阳光后,终究是畏首畏尾。却不如他明亮如阳,行走间自是风华万千,彼此消长,令自己略有自惭形秽。
鲁青微颔首,复又抬头,满目智慧大放其化。容公一愣,是啊,终究是变化太多。
“不过转念。”
转念?是吗?如何转念,为何转念。
“本王无须转念。倒是你,当菩萨,有何意思,整日里劳累奔波,为了所谓的众生,可众生有谁感激你?啊?有的甚至都不晓得有你们这些个菩萨的存在。不若我们,抓来做子民哪个不是老老实实!”
鲁青抬眸,看向容公,眼目坚定中慈悲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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