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独孤燕心跳由快转慢,脸色亦红白淡化时,对着端坐椅上的鲁青,深施一礼,极为尊重的问话。
“夫人,恕我直言,隔壁,可是夫人?”
说完,好不容易红白脸又瞬间爆红。
鲁青哈哈大笑,而后嘴角微弯道:“正是。让你们见笑了。”
话一落地,隔壁又传来鲁青那甜腻腻变了声调的嗓音呻吟着,此起彼伏。鲁青大囧。
“咳咳!那个啥,烨兄那厮吧,咳咳,太那个……”鲁青万分尴尬,手捂其嘴不停咳嗽。
“可,到底,到底,夫人你,我,我,不懂!”独孤燕爆红个脸,却有勇气问出。是看鲁青好说话,还是自己无知。反正,这事刺激他不轻。
“哈哈哈,独孤燕,隔壁是我,你面前坐着的也是我。”说罢,鲁青站起身来,人未动,却在几人惊吓中多出数十个鲁青。
我的天啊!东子,独孤燕和查不清齐齐从座椅上堆委下已经柔软的身子。勉强用手支撑青砖地板,入手冰凉却不自觉。只是眼睛瞳孔放大,已经不够用的看着房内站满的鲁青。
月隐和段子英见识过,承受力自是高出他们太多。可见到此景还是心灵震撼着,恍若地震忽悠一动,五脏六腹都跟着下坠,好在不似他三人已经坐在地上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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