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花草树木乃无情众生,其灵性皆因生灵魂魄寄居久住,经年累月吸收日月精华方有灵性。但我佛慈悲,不踏生草,况以手拔?”一禅师难得如此多言。
鲁青暗许,不错不错。
“哦?那不知禅师生火做饭可曾用柴?即便禅师高明有天人供养,那百姓们可没那好命,必须劳作烧柴生火,否则难以生存。敢问禅师,百姓们如此岂非罪大恶极了?”太子又道。
“腐草烧柴,想必无人砍新生草用以取火。腐草为萤暖了众生果腹,亦是功德无量。”
“禅师好辩才。敢问,若一人深爱深念对方,而所深念之人恐又永远得不到。如此痛苦,如何医治?”太子问道。
鲁青龙飞烨心中顿时心虚,这个太子,今日着实太过反常。
“放下既得安乐,自在现前矣。”一禅师清瘦身形如巍然高山,屹立小小庙宇恍若天神,无端便令人心生安泰。
太子摇头又道:“可若根本放不下,且大有越陷越深之状,该如何是好。”
“那就痛苦着,直到轮回。”
太子无语,痛苦着,是啊,痛苦着。低垂下头,太子沉思他人不知所想,可鲁青分明听见太子心头呼声:得到她,就不痛苦了。
龙飞烨心下愈发坚定,私藏五十万大军真是明智之举。
“一禅师,朕也有些疑问想请教禅师。不知禅师如何坐禅呢,是否久坐不动便可参禅。”皇上又道。明黄金色的龙袍富丽堂皇的晃着破旧小庙,也晃着一禅师的眼目,映衬着禅师灰瞳泛着黄的珠色里,相映成趣倒颇有一番颜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