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儿,此言差矣,以德服人才是硬道理。所谓姿态,不过表象,无所谓好坏。”
“就你贫嘴。说不过你,总是有理。”
“快画吧,啰里啰嗦。”
身后婢女捂嘴轻笑,自从跟了自家小姐,便见这二人整日里这副调调,她不气,她不恼。不知为何,二人形成这般默契。
月隐段子英查不清却在这时进了屋子。
“主子,怪事。”月隐一向冷静,如今进屋便这般急切,不仅令鲁青和归虹齐齐抬眸看去。
“咋了?”
“哎呀我来说,师父,方才我们在大街上听闻一事。说锦山来了位高人,日日坐于自己搭建的庙宇。每日只一餐,且听说是天人供养。这不。百姓们大过年的都带着香油点心水果去祭拜。我们听了极为好奇,便打听了,那人被尊称一禅师,还听说,此人什么戒律守得极佳,真是高人也。”
“是啊,还听说此人有时可飞升天上。我们总觉夸大,便特意回来告诉你,你说,那人真有这本事吗?”段子英接言。
“主子,听说皇上都开始重视此人,定于初一前去祭拜。”月隐提出最关键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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