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何?”龙飞烨凝眉,总算,听得进去一句话。
“是师父施法,才会如此。”
“施法?那个贱人会有这等本事?殇儿,莫要诓我!”气恼着,龙飞烨讥讽不削。
“表哥,我不知你经历过何事忘记师父,但我所讲句句属实,无有半句谎话。”指着头顶,敖殇郑重其事。
“胡髯深爱师父,整个四国人都知道,但师父早已是你的女人,与你同吃住一年有余,你深爱她,为了她不惜牺牲自身性命,这个,你身边所有的人也都知晓。”
龙飞烨气恼于心,我会深爱她不惜自身性命?简直荒唐。
“表哥可还记得锦山捕获红狐红豆一事?”敖殇又问。
龙飞烨已经被敖殇说的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回想一下点头道:“记得。”
“那你可知那红豆是如何死的?”
龙飞烨凝眉沉思,还真不记得那红豆是如何死的。知道它已死,究竟是怎么死的?为何一点印象也无?有些焦急,越想越烦躁,索性起身在房内来回踱步。
敖殇基本可以确认他表哥绝对中了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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