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青也不嫌弃,喝了口凉水,吃的有滋有味,胡髯勉强咽下一个饼子,便实在吃不动了。索性喝口水,与老汉闲聊着。
老汉今年七十有八,养育三儿两女五个孩子,如今也已成家立业。在这山脚下有两个儿子,其余三个子女分别落脚城里,和乡镇,离二老甚是远。
偶尔回来探望,也只是住个几日便又走了。住在附近的两个儿子还算孝顺,经常过来帮老人种地,做些活计。老婆婆瘫痪五年了,眼睛也已失明数年,全靠老汉一人照看。
有个老伴,老汉倒不甚寂寞。
吃罢了饭,胡髯和鲁青被老汉安排住在西厢房,平日他儿女们来时便住在这间。
房内颇为整洁,两床被子被老汉也已铺好,只待二人洗漱了就可睡下。
呃……
鲁青看着那床铺上的被子,一头两大的肿胀。关上门,鲁青摇头如拨浪鼓,无论如何也不和胡髯同睡一榻。
“本将说不动你便不动,何故如此惺惺作态!”胡髯冷哧嘲讽。好似鲁青的确是自作多情的瞎谨慎一般。
“我不能对不起烨兄。他如今恍若人事不知。我更不能如此放肆。”鲁青坐在床榻一侧椅凳之上,表情严肃,眼神沉着,令胡髯看着为之嫉妒,深深的嫉妒龙飞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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