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家老爹老娘被地狱景象惊得胆颤心惊,心神俱碎。
不知名姓的地狱内,一人乃至多人浸泡在恶臭,浓厚的黄褐色粪汤里,岸边飞来一勺勺粪便直接灌入其口,那粪便里还有驱虫蠕动,驱虫入腹后便啃噬钻肉顶骨,疼痛恶臭折磨的魂魄欲死不能,真真个痛苦绝伦,无法比拟……
又见一处不知名地狱内,一人乃至多人舌头被大铁钩勾串入内,生生拔断,血流如注,疼痛使其抽搐而亡,但一阵阴风刮过,这人又复醒来。醒来后继续忍受如此拔舌之痛……
复有鬼怪用大铁刀挖眼……
复有鬼怪用铁刃挖心……
复有鬼怪用铁牛拉罪人之舌用以犁地……
复有铁狗,铁蛇,铁鹰,铁虎……无非是铜是铁啃踏嚼咬撕扯罪人之躯……
如是惨状大致看个遍,忽而见众饿鬼肚大如牛,脖细如针,相貌枯瘦,面容憔悴,遍处寻吃食却无果,饥饿难忍吞食自己手指,忍痛充饥,却咽喉细瘦如针半分也吞不下。
……
当一切又复消失不见,老爹老娘已吓得浑身湿透,老娘眼角泪痕飚出,脸色惨白,良久方缓过神来,冰凉的手指紧握鲁青的手,语音颤抖道“青儿,太惨了!”
“太过可怕!”老爹伸手抹掉额头白汗,说话舌头打结,老爹勉强道出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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