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这几年,你过得可还好么?”鲁青语气略有低沉。太子,你瘦了。
“你假死,本宫痛不欲生,知你活,本宫欣喜若狂恍若重生。知你藏,本宫如入谷底心思难熬,知你归,本宫彻夜难眠,挑灯夜盼。青儿,你说,本宫是好还是坏?”
言语已然直白,透露太多情愫。
鲁青哑然,知道太子对自己有意,不想竟如此煎熬。心中不免唏嘘,情之一字属实害人。
“太子哥,青儿不好,让你担忧了。”
“还好,你回来了,本宫也算所盼不失。明日,可否来本宫府上,你有多久没吃府上的饭菜了?”太子说时身子复又向前探步几分。与鲁青距离又近上三分。
呼吸即刻略有暧昧。
“我被禁足,可能不妥,不过那饭菜怪让我想念呢。”鲁青回味。也罢,去太子府是躲不过去的。
“此事本宫会向父皇请示。青儿,你所言句句应验。三弟他,的确死于非命,暴尸荒野。”提起齐王,太子心思更加复杂。皇位看来定是自己的,这一点他深信不疑。
“是啊,齐王性子暴虐,滥杀无辜,胡作非为,如今还在地狱受大苦楚。”回忆不忍,究竟也是一愚痴众生。
地狱?是了,三弟那性子,不入地狱都说不过去。
“能告知本宫,胡髯为何临时退兵?本宫不信他战了五年劳累而归。”太子又向前迈步,鲁青尴尬想躲,却被太子抓住手臂轻轻一带,鲁青身形不稳跌落太子怀抱。太子猛然将鲁青推至柱子,鲁青惊惧太子敢如此大胆,突闻太子附耳喷着热气小声道:“别动,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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