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又不见了胡髯,又想到今日一天都未见老伯和狸猫精,应该说这月余老伯只探望她一次,便再也没了动静。不会出事吧。
鲁青下了床见房内也没了人想必去山上干活都不曾回来。
索性又一个人踏着午风习习来到老伯家。
依旧无人。鲁青心下彷徨,向后山而去。
依旧是那黄白花,漫山遍野的盛放,着实美不胜收。
行走花间,鲁青眼望山上,这究竟是何花种,为何如此大片大片生长。莫非有何用途?
思绪间便走出很远。因有孕在身,鲁青走的缓慢。将军怎的又不见踪影?不会做何见不得人的事吧。
那男子手牵硕大狼狗,正在山间行走,随走还不忘饮下一口那葫芦小酒,倒是个自在的。
猛然见到鲁青一身青衫的身影又出现在他的花圃地中……
喝,还真是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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