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生却好奇万分的打量鲁青和野公子,眼神闪烁不明。
“小公子,这是我闺女,旁边坐着的是她友人。”老爹有些窘迫,无奈的介绍大言不惭的鲁青。
“原来是小姐啊。小生这厢失礼了。”书生言辞谦和恭敬有礼。看来也是知书达理的人家所育。
“小兄弟客气了,不知你如何称呼,哪里人士?”鲁青侧头看着爹娘身边坐着的小公子,上下审视。单观其眉宇,便可窥见其若隐若现的傲气。
“小姐,我叫孔吉,冀州人。”书生起身客气,与周身农户人家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冀州?没听过……
“你要去何方?怎会与我爹娘偶遇?”鲁青直言,如今自己神通皆失,什么都看不出,对一个人的了解也不过察言观色。没了神通的她,除了通达一些,便再无可取之处。鲁青自己是如此认为的。
“我本是去京城投靠亲戚,不想半路遇见月隐姑娘痛打劫匪,一时颇为欣赏其功夫,这才与伯父伯母寻来至此。”
“那你现今住在何处?”鲁青又问,原来如此,定然被月隐风华所吸而至。
“在镇子东头的一所破草屋里。”说完看了月隐一眼,低垂下头,面色尴尬,令人心疼。
破草屋?那能住人吗?连个床榻也无,夜里寒凉,他是怎么住的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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