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对啊,呦呵,看来是有事。愣神间知晓这大嫂心头想……
原来是她们家那妙龄少女喜欢上胡髯,她们也有意让胡髯纳了那女子为妾,鲁青生病这段时日,这夫妻二人总是安排他们女儿与胡髯亲近。这不,那闺女正在和胡髯在后山树下私会。
鲁青了然,点点头,又道:“大嫂想要让我夫君纳了你女儿为妾?”
霹雳哐啷,大嫂拿着碗的手一顿颤抖,将碗丢落,险些摔碎。
大嫂惊骇万分连声解释她们并未有此想法。额头白汗已渗出。她,她怎知心头想?这月余她就没出过这房子。怎的就,好生可怕。
鲁青劝道:“大嫂,不是我泼你们冷水,我夫君是不可能纳她为妾的。”
大嫂一愣,好似不满鲁青所言,追问道:“古娘子,这,为何啊?”
“不为何,不信,你看我夫君会否这般做就是了。”鲁青淡然微笑。笑话,胡髯若这般随便纳妾便不是他名震天下的大将军了。
“我们知道古娘子定然反对,说实话,只是我们家那不争气的闺女一心扑在古公子身上我们,无论如何也劝不动,这才……”大嫂见事已如此,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
“大嫂,不是我,是我夫君。我无所谓。”鲁青又解释,大嫂有些发蒙,怎的你夫君纳妾一事,你不嫉妒?不反对?不信,定然是这位娘子说着反话。
二人简短聊了几句。鲁青走出房门,呼吸大山的新鲜空气,天蓝蓝,冒出嫩绿草牙的大山处处散发着初春回暖的味道,舒服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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