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髯与鲁青依旧睡在一处,夜里,胡髯几次强忍冲动,看鲁青疲惫不堪睡得颇为沉,终是不忍动她。
一夜好眠,鲁青起身来又不见了胡髯。最近胡髯总是这样,定然有事,遂定睛瞧去。
却不知怎的,眼前一片模糊,只有胡髯背影好似在弯腰起身,而后扬手,一物飞出。
这是怎么了?鲁青诧异,为何看不清,莫非怀了身孕,连神通都不得?
心中惶恐的鲁青急忙打坐参禅,果然,所有的神通皆使不得,一切好似回到原点,也就会点起死回生,隐身不见等小把戏。
一脸衰相的鲁青生无可恋般躺在床上,眼目直勾勾看着房顶。
“鲁青啊鲁青,你个棒槌!”低声骂了自己一句,无奈坐起,像个馋牢一般向大嫂讨吃食去了……
大嫂家那小丫头自从听闻胡髯府上五十个妾侍后便好似彻底死心。见到鲁青和胡髯都躲得远远的。还真是被吓到了。
吃饱喝足的鲁青独自一人又开始闲逛,最近总是馋的慌,即便吃饱了也想吃东西,害得鲁青直担心莫不是在胖回去了。那二百多斤的一身肥膘可是要累死人。
山村里参差不齐人家落座与高矮不同的地界,放眼望去,每隔一段路程便是一村落,加之附近锦山绵延,还真就是幅颇为壮观的锦绣江山图。
鲁青看的出神,不知不觉来到一处高山,但见附近大树各个新枝冗冒,迎春百相,突的令人感慨,还是新生好啊!
“青儿,你怎来此?”胡髯一语惊了鲁青,急忙回头,果然,这厮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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