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真的如此?
自己不是极为讨厌她么,为何那日酒楼自己心中那般充实幸福甜美?
头一阵阵疼痛,龙飞烨伸手捂上太阳穴,一阵百针穿刺的痛楚来袭,引得他一声低呼,满头大汗淋漓!
轿外小将急忙掀开轿帘问道:“主子怎么了?”
脸色惨白的龙飞烨疼痛消失,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无事,继续走。”声音却是有气无力。
小将无奈又看了看这才放下轿帘,马儿继续踏着蹄子疙瘩脆响。
春风十里,暖意蓬生。
一行十几日终于到了!
鲁青掀开轿帘,迎面扑来家乡那熟悉的气息,鲁青感慨同一片天空,为何这里就这般令自己迷乱。隐约闻着空气中淡淡的梨花味,与自己一身体香合二为一,放眼望去,漫山遍野的梨花粉粉白白似花海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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