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兄,这里还疼吗?”鲁青伸出手来轻抚其胸前那疤痕,虽然不大,却格外狰狞。
龙飞烨握住鲁青的小手,神色复杂道:“留着这疤,提醒自己,忘记你是多么可怕。”
“烨兄,其实你一直都在我身边,不离不弃。”是了,野公子,哪怕回返家中,他亦睡在地上,守护自己。这份情,天地难寻矣。
“可为夫没用,让你和孩儿险些饿死。”想起鲁青和孩子被陌颜抓去险些没了性命,心中便愧疚自责。
“这是因果,只因胡髯因我杀了众多僧人,犯下滔天大祸,我亦不能幸免这杀生的果报。能活着已是天大的造化,佛菩萨保佑。”语气深沉,鲁青陷入深深的自责和悔愧,实在难受。
肩头大手收紧了力道。龙飞烨心疼着道来:“是胡髯执迷不悟,不怨你。你已做的很好。”
“将军他人不坏。我刚怀孕几个月,每日里除了吐就是吐,躺在床上一个月不能下地走动。那些时日若非他照顾,我可能也活不到现在。”鲁青是个懂感恩的人,这些没必要隐瞒。
“你受苦了。胡髯若不与我抢你,本王或许会和他成为不错的知己友人,可惜,他贼心不改。注定与我势不两立。你也莫要太过感念他,若非他觊觎你,便不可能照顾你。一切不过是利用。”
鲁青点头,他说的她懂。可,将军,想起那孤单落寞的背影,鲁青心头划过一丝不舍。毕竟同床共枕月余,夜晚寒凉,是胡髯将她手脚放于手中捂热,是胡髯夜半为其呕吐收拾残物。
一句话说的轻巧,但只有经历了才体会其中滋味。人都是有情的,岂能熟视无睹?
“烨兄,你打算住在这里多久?”鲁青问道。
“你还有三个月就生了。皇上命我暗杀陌颜和胡髯,但为夫不想。”眼神深邃看着前方,又道:“若这二人一死,天下必将大乱。本王不可能为了他人一己私欲而犯下滔天大罪。实乃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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