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青倒背手慢慢踱步到那还在跪着的两个丫鬟太监的身前,蹲下身来,看了看方才还气势汹汹此刻却一脸灰败的模样,真是愚蠢之极。
“嗨,你是哪里人。今年多大,进宫几年了?”那个丫鬟不懂鲁青是什么意思,惊慌的开口道:“奴才是贺庄人,今年十六了,进宫已经两年有余。”那声音颤抖,很是软弱般。
要不是方才见识到这妮子的张狂劲还以为她是有多好欺之人。鲁青冷笑了一声说道:“我想问问你凭什么会怀疑我是诓骗你们呢。”
“因为,因为,奴才听说龙小王爷从不进女色,您突然说是他的女人,奴才,奴才是眼瞎了才不信的。”
“哦,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呢。”
“奴才,知道。”
“还有句话叫为善者福多,刻薄者命贱,听说过吗?”
“奴才没听过。”
“你也是个老百姓家的儿女,哪来那么个张狂劲,你即便是在宫里当个差,不也是个奴才?你有啥狂的?”鲁青那甜腻的声音却损的那个丫鬟头都抬不起来。人家说的对啊,自己还真是个下贱的人下贱的命。
“还有,你这缺心眼儿的使劲为你家主子卖命谁都敢得罪,要犯了事就先宰了你,你信不?”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奴才有眼不识泰山,恳请公主饶我不死吧,我家里还有老母,和年幼的弟弟要我养活,求公主饶我一命啊!”小丫鬟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不停的磕头。
“啊!这会儿想起你家还挺困难了,刚才你不是以为自己是贵人了吗,你说你是不是傻,平时装的有点儿大了吧?”鲁青继续损着。看样子非得损的这丫鬟肠子都悔干净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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