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被鲁青长达半个时辰的教育,的确见了效。那几人齐齐的看向那个还不知死活的丫鬟,心里为她默哀,完了,你完了。
“哦,现在我是凤凰,先前我就是田鸡。那我想知道先前的我和现在的我可是一人?”鲁青眨着大眼灵动诙谐的看着地上跪着的丫鬟,和那态度高昂的茹妃娘娘。心说,这个丫鬟不行,我得教育教育。
“不是不是,奴才嘴拙,说错话了。公主万金之躯,金贵的紧。”丫鬟这才有些后怕,急忙辩解着。
“哦,我是公主便万金之躯,我要不是公主就是田鸡,小丫头,这些都是你娘教你的不成?看你年纪不大,尊卑观念倒是挺深的。”鲁青又开启了鲁式教育,那几个奴才都互相看了一眼,罢了,受不了也得受,金竹你个傻子,还不知道自己撞到这个魔王了呢。
“公主,就不要和一个奴才一般见识了。”茹妃接言打岔,自己的奴才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茹妃娘娘,此言差矣。他们都那般对我了,我在不和他们一般见识,让人知晓了会说我什么?当然会说我是个傻子,人家都要打杀了自己还无动于衷,若放到娘娘您的身上,您能就此罢休?能赏他们几两银子然后说,乖,回去吧,以后别犯了。我要是贪上这样的主子我也高兴。下回我肯定在犯错。茹妃娘娘,您觉得这样对否?”茹妃被鲁青一席话竟堵得语塞,半句也说不出来。
只能干瞪着那桃花眼,气的胸口轻微的浮动。
“奴才知错了,求公主恕罪啊。”那丫鬟看自己的主子都无言以对,这才越发的感到害怕。
“你错在哪了?说说吧。”鲁青又蹲下来看着那丫鬟,距离很近,那丫鬟一抬眼就能看到鲁青那大大的眼睛黑葡萄粒般的,满是智慧之光。
急忙低头,心还真是紧张不已。“奴才,奴才,奴才不该对公主那般无理。”磕磕巴巴的勉强说出这么一句来。
“你多大了,哪里人,进宫几年了?”
先前那几个下人又互相看了一眼。
“奴才,奴才十八岁,沧州人,进宫五载有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