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何事如此兴奋?”太子忍不住的出言问道。
“啊?哦,没有,没想什么,就是觉得人生好生有趣罢了。”边走边说的鲁青着实被撑到般,竟略有微喘的说着。那小小的鼻息处呼哧呼哧,小嘴粉嘟嘟的竟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青儿觉得人生有趣?”是与自己呆在一处可是觉得感觉甚好?想到此太子的心在胸腔里忽闪跳动,血液加速而行甚是奇妙的感觉。
“能与大家相识,便是缘分,自觉有趣!”鲁青走的不慢,那裙摆和红红的斗篷经过的路上扬起一溜烟的疾风,招示着年轻的气息是如此盛气凌人,大好年华的寸寸芳华,不容忽视的张扬。
“对,相识便是缘分。”太子回味着鲁青的话,低头思索,颇有感悟。是啊,可是与你竟是如此晚来之缘,好生遗憾!不知何时太子也那般多愁善感的心绪不稳。都说情爱误人当真不假。
月隐也好生回味此话。主子说自己若不是遇到她,恐活不过明年。悠悠的抬眼看了看前面行走急匆的那抹红色背影,心中竟生出丝不明的心动,是感恩之心吗?
很快太子和鲁青上了轿子,月隐只能与护卫骑马在外。月隐翻身上马轻飘飘没有丁点声音,引来太子的十几个护卫齐刷刷的目光投来,此女子好生功夫!月隐见惯不惯,依然一脸冷若冰霜的寒面,倒是与那阴凉湿冷的天气好生应景。几名护卫都尴尬的转回了头,待轿子里的金贵主子们坐稳,便打马前行。
太子第一次与鲁青同坐轿中,看着鲁青离自己那般的近,呼吸都可轻嗅到。太子人生第一次感到激动万分,看着浑身散发着淡淡梨花香气的鲁青,心猿意马的说道:“青儿,可冷吗?”
“嗯,不冷了,方才却感到有些寒凉。”鲁青整理着自己的袖子,别说这天还真是越来越冷了。马车轱辘颠簸而行,碾压土地的声音闷闷作响。伴着寒冷的阴天,突然漫天洋洋洒洒的飞泄点点白雪飘落,落在轿顶上,高树稍,房舍屋脊,行走的路人和那些骑在马背上人的身上,就像染了白米般惊喜的附着。也净了一方天下的尘埃不着痕迹的擦拭着。
鲁青掀开轿帘,天下雪了,伸出手接住那冰凉的片片雪花,遇热即化的触感湿凉滑润,好生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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