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动手脚?父皇,您也看见了,我动了吗?”鲁青二皮脸般厚颜说道。不动手脚,那岂不是自己中泻药?
“我……”还未等开口说话,齐王只觉不行坚持不住了,他要泄上一泄。遂急忙转身也忘了和皇上打招呼匆匆而下,寻茅房去了。
“青儿,到底怎么回事?”皇上太过纳闷,明明看见鲁青喝下了带药的水,为何她无事反倒是崇俊……猛然想到,那药不是物归原主了吗?
皇后吃惊不已,天哪,原来是鲁青这个女人这环节出了问题。她一直没有想到会是她……
太子眼眸幽深,不可见底。只是那手不自觉的紧握,因为先前这里曾被她无意抓了一下。
龙飞烨迈步而至鲁青身边,低头看着这个自己心爱的小女人,眼眸淌满春水。温柔多情。看的鲁青脸色突的绯红。这个烨兄作甚如此看着自己。
“皇上,无论任何人,只要在我杯中下药,或提议指使下药之人与我,那么,这药自会物归原主。也回不到旁人那里。”鲁青越过龙飞烨那如火痴情的眸子回着皇上的话。
“青儿,为何会如此?可否详细告诉我们,这这,这太不可思议了。”皇后惊诧万分,逝必要弄个明白。皇上也点点头。
“因为,害我之人必然会遭殃。一如茹妃娘娘和这个护卫,一人指使,一人下药。二人苟合之事必然为真。而这护卫为何下药与我和太子哥杯中,那儿臣便不知了。”鲁青避重就轻的言明。但是言外之意,众人都明了。齐王,脱不了干系。
这时就见齐王捂着肚子又回了来。索性药量甚少,拉了一回便没了动静。齐王灰着个脸,心下全明白了。这个女人,留不得。心中早已起了杀心。难怪太子会认她为义妹,就说他那个太子哥哥怎么会做那无聊之事,真是小看了太子!
“父皇,孩儿不知益昌公主竟是这般本事之人。莫非这是何妖法不成?”齐王开口便是毫不客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