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烨才反应过来急忙抱起鲁青,大步迈入轿内。
身后太子月隐急忙跟上。“烨兄,把它拔出来,快点儿……”声音越来越虚弱,用仅有的力气催促着。箭不拔出,她无可奈何。
“你会疼的。”龙飞烨明显不忍。呼吸急促说道。
“疼不死就行,快点,箭有毒……”鲁青又催着说道。情况当真紧急。
“主人,让我来。”月隐冷冷的来了一句。龙飞烨知道,他下不了手,她可以。
遂点头闪开,月隐欺身坐到鲁青身边。“主子,你且挺着。”说完伸手将箭敕前推,将剪头露出。疼的鲁青嗷的一个嚎叫!
那豆大的汗珠顺颊而落,将鬓角的发丝湿濡,可怜熙熙的紧。龙飞烨和太子心疼不已。急忙上前扶着她,生怕她挺不住晕了过去。
月隐冷静单手点住鲁青周身大穴,又嘱咐了一句,而后一个用力,将剪头掰折。疼的鲁青又是个喊叫。甜腻的声线也嘶哑无力。令龙飞烨和太子心疼的手心紧了松,松了紧,一个劲儿的跟着提心吊胆的坐立不安。
月隐倒是见惯了般,如今箭敕只剩一个细棍,便于从身后拔出。时间紧迫,这箭上有毒,且颇强,若不在加紧时些,鲁青的小命当真要交待此处了。
月隐平时虽杀人如麻,可如今却平生第一次下不去手,看着鲁青被疼痛折磨的惨白的脸色,手也不禁有些颤抖。可是,不得不拔。狠狠心,一咬牙,抓住后面的箭棍,冰凉的小铁棍就像阎王爷门前的勾魂索般生生寒到人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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