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吧!我给你开的,调节体制的药,记得熬成浓汁,一包药熬三遍,连喝三个月!这孩子,竟瞎折腾!”
“哎呀,放心,不就是五十两银子吗?一个月内保证给你拿来!”说罢,手提着一大堆的药赶了回去。
回到家中,鲁青将那门紧闭,端坐在床上,浑身个个大穴道扎满了银针。
半晌而后,那银针处隐隐白烟缭绕,微不可见。
次日,老娘早早起来要喊鲁青起床。“青儿,青儿?起来了!”咦?推开门,哪还有鲁青半个身影?
只是那东头梨花树下,却有一个如弥勒佛般的身影稳如泰山的端坐那梨花树下。十指指间皆插满了银针。
那梨花熏香,随着鲁青十指血液的滚滚流淌,一并绕进了鲁青的血液,成为那独特的体香,淡如梨花,芬芳沁人。
周围早早来到地里干活之人,远远的看到鲁青如此,都只是摇摇头,一脸耻笑的倒是也没人去打听,转身去干活去了。
过了良久。打坐入神的鲁青慢慢回神,睁开了那细小的眼。嗯,天地似乎大些了。
鲁青撤掉自己手上的银针,将其收好,缓慢的站起,庞大的身躯横逛在梨花树地里,卷起一阵阵带着水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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