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必了,子彬,我们也走了,告辞了。”
“那就不挽留你了,请!”
不知何时,二人如此冷漠疏离,不在亲近。
“娘,我回来了,我爹呢?”鲁青一进屋就像个燕子般喳喳呼呼。
“你爹去东头乔家打了套床柜,今早上去的,量尺寸,可能留在那吃饭了。你又上哪野去了?”娘亲正和面,中午准备蒸包子。
“过来帮我生火!”
“好!”鲁青挽起袖子露出那雪白的胳膊拾起地上的柴木扔进灶膛生起火来了。
吃过了饭,娘亲要去把地上晒得红薯条收起来。鲁青又闲不住了,她颠颠的得瑟瑟的又出了门去,东逛逛,西瞅瞅,嘴里叼个小草棍,哼哼着小曲,混了一个下午又回来了。
“娘!我回来了!”一进屋就又开始嚷嚷。没人回应,咦?老娘哪去了?
鲁青屋里屋外的找了半天,没人。这大晚上的,爹和娘怎么都不在家?干什么去了?去老齐家看看,找找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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